我知我可能得罪半個地球的人(甚至更多),但我必需再次高聲呼喊:我實在極度討厭夏天!!!
近乎是聲明!
每一個冬天的尾聲,氣溫慢慢回升,我就神經緊張,我求神拜佛都想某一日天氣預告突然宣佈冬天將會延長!
陽光與海灘,對不起,大概永遠跟我沒甚麼關係可言。
Monday, May 30, 2011
時間可以就這樣沒有刻度嗎
為甚麼要白天活動、晚黑睡覺?誰定的?我想找他出來恨恨揍一頓。
又說香港是不夜城,半夜走在街頭想逛街,店都關掉了。
別人說芬蘭很抑鬱,我在這裏卻更甚。如果始終都要抑鬱,那麼請放逐我。
有些時候,我多麼希望去一個永遠沒有日光的城,然後生活,忘掉時間。
Monday, May 16, 2011
只有我和我的時間還在泥沼中蹣跚地繞著爬著。
如題。從沒休止地在糾纏。從前如是,現在更甚。
而我知道這樣下去只會萬劫不復。
昨晚神經有點失常。
我是多麼的需要宿舍。簡單來說,我需要一個人在外生活。
回家反而感到不習慣。睡也睡不了。
而我知道這樣下去只會萬劫不復。
昨晚神經有點失常。
我是多麼的需要宿舍。簡單來說,我需要一個人在外生活。
回家反而感到不習慣。睡也睡不了。
Tuesday, October 12, 2010
一盞燈墜下來
若這一束吊燈傾瀉下來
或者我已不會存在
或者我已不會存在
我在想,若然燈砸在我頭上,那麼我就會血流披臉,然後傻兮兮的去找人替我找白車(我就是不會聰明得自己去找白車)。這樣子,我就不用上french、不用present啊!還可以在醫院好好感受一下剛讀完的西西。
老天爺總是很疼我。又或許我過去的幾世人都很是坎坷,所以這輩子我獲得厚待。
記得中四暑假在APA的Lyric Theatre,Grease完show後我們在清理舞台。掃啊掃、執啊執,一盞大大的theatre light驀地墜了下來,它就攤在我身旁,那刻我就知道它是在跟我對望的,我甚至覺得它在笑。工作人員把我拉到一旁,叫我先定驚定驚。那時我在想,這種事也會發生的嗎?整個人就是陷入大惑不解,慢慢才想到被theatre light砸中必是死定了。死不去也傷重就是了。
原來很多事都只是擦過我身邊,喜歡驚動我,卻又要沒甚麼似的離開。好像是一個小丑,過來逗我,看見我哭了,它就乞乞地笑著離開。
Wednesday, September 1, 2010
Wednesday, June 16, 2010
人,最好不要回頭。
生活擠得滿滿的,但傷感的是每每曲終人散、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就會驀然發現失去的其實都不少。
一次、兩次……我何時才會醒過來?
告訴我,是否會不斷發生在我的生命裏頭,是否要讓我不斷的後悔?
Friday, May 21, 2010
得不到的更加愛
在雪茄、葡萄酒與汗水之間
我瞭解到黑與白的殊途同歸
吞吐煙圈的分秒
記憶正層層剝落
消失於
在乎與不在乎之間
剎那的抽離
讓我恍然明白
最美的
原是那陣剩餘的慵懶煙香
那長長的身影本就是
被熏黑了的過去
昨天今天明天
就讓舌尖挑選關注誰
就讓瞳孔隨意依賴誰
或許 該多噴一抹香水
去掩飾那其實稚嫩不過的
我
在人事已非的背景
我大概不再覺得失去是捨不得
我瞭解到黑與白的殊途同歸
吞吐煙圈的分秒
記憶正層層剝落
消失於
在乎與不在乎之間
剎那的抽離
讓我恍然明白
最美的
原是那陣剩餘的慵懶煙香
那長長的身影本就是
被熏黑了的過去
昨天今天明天
就讓舌尖挑選關注誰
就讓瞳孔隨意依賴誰
或許 該多噴一抹香水
去掩飾那其實稚嫩不過的
我
在人事已非的背景
我大概不再覺得失去是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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